“新年快乐。”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馒头瞬间一个激灵站起身,假装自己还在玩玩具。
看到它闹着死出,两人相视而笑。
余应夏给她发了红包过去:“压岁钱。”
“今年我十八了。”不用收压岁钱,也不是小孩了。
“嗯,我知道。过年图个吉利。”
“谢谢!”
“回去睡觉吧,时间也不早了。”
“好。”
过年这几天,晚上客厅的灯是不用关着的,就当是替人们守岁。
这算是余应夏过的最有人气味的年了,过往的几年里过年,不管在哪儿她孤零零一个人,与所处城市的欢乐格格不入。
今年是个好年,也注定了今年不会太平凡。
余应夏躺在床上,许下了新年愿望。
陈荒把书本收拾好,回了房间,挨着枕头,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这几个月来两人相处的画面。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年,想以后的新年都有余应夏在身边,人总是贪心的,有了一次就会想要第二次。
余应夏说今年没有年味,但在陈荒看来,今年是他过的最踏实,最有年味的新年。他不再只是看客,也不再只是旁观者,而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兴奋,幸福,快乐。
大年初一,两人不约而同起得很早,穿着新衣服陈荒去煮饺子。
两人都穿着红色毛衣,只是款式不同,看着格外喜庆,余应夏把馒头从狗窝里捞出来,给它换上大红的新袄子,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谁也不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