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荒过去打开笼子,把馒头捞在自己怀里,好像小了点。
馒头又汪汪叫了两声。
陈荒看他那可怜样,伸手弹了弹它脑壳:“挺出息,在这儿都没把自己混出个狗样来。”
馒头委屈,但馒头说不出来。
余应夏没在这留多久,聊了两句,带着陈荒和馒头回了家。
路上。
馒头出乎意料的安静,从上车到现在,趴在陈荒腿上睁着眼睛,什么也不做。
余应夏看着心疼:“咱们把它一个留下,是不是生气了?”
“应该是。”
余应夏摸了摸馒头毛茸茸的脑袋:“别生气了,下次旅游也把你带上。”
陈荒倒没觉得有什么,馒头这家伙最会作妖了,说不定现在正在装可怜:“它还没习惯,多来几次就好了。”
馒头瞬间炸毛,这倒真让陈荒给猜对了,它现在就是在装可怜,想他们以后出去都把自己带上。它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容易吗?现在还被陈荒拆台。
馒头瞪着陈荒,往余应夏这边移了移。
余应夏顺势把它抱在怀里,安抚:“他乱说的,下次把你带上。”
馒头这才安下心,往余应夏怀里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