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们就住在一个屋檐下,可他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她,话题好像就此结束。
陈荒厌弃自己在余应夏面前嘴巴太笨,两人在同一个空间总是沉默。
“你们现在是不是要上晚自习?”余应夏想起什么问。
陈荒试着多说几个字:“你们现在不上晚自习。”
她好奇,好学生不会干坏事了:“那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她凑近问。
陈荒没来由的紧张:“这几天的作业有点多,我想把作业做完再回来。”
“在家里会不会学不进去?”
“没有。”在她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说:“在学校的效率高。”陈荒很少撒谎的。
真实的原因,他不敢说,更不想说。
余应夏关心:“晚上回来的时候小心点。”
“嗯。”
余应夏伸手捡起,从陈荒口袋里滑落到沙发上的身份证:“你身份证上的生日是阴历还是阳历?”
话题跳跃的很快,陈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阴历。”
“明年4月底?”顺手把身份证还给陈荒。
今天学校要登录一些信息,需要带身份证,他放进口袋,忘了拿出来。
“我看看手机。”陈荒知道自己的生日,但他在陈父手下没过过生日,一直没注意过,不知道是哪一天。
余应夏看到陈荒这反应,心疼的一瞬瞬,无他,她以前也是这副样子。
她确实是每年都会过生日,因为有余应龙在。但家里的每一个生日都好像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余应夏并不是很喜欢过生日,也很少在意过。
离开家以后,她的每个生日只有自己一个人。她从来没有给任何人说过自己的生日,身份证上的生日是农历生日,很多人总以为自己有两个生日,即使看了也搞不清她的生日到底是哪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