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荒不依,还不忘弯腰,把俊脸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余应夏:“你喝,头……不疼。”
这小子!
怒气莫名消下去:“我喝,我喝。你先回房间。”
陈荒不动。
余应夏觉得自己就应该孤独终老,小孩真的太难伺候了,她大吼:“陈荒!”
“嗯?”
“你还听不听话了?”
“听话~”太黏糊了。
“回房间。”
“哦~”
好不容易把人塞进房间,又非得看着她喝茶。
那固执的小模样,余应夏不敢想象,他明天酒醒了,会不会钻地缝。
去客厅,拿两个水杯出来,从柜子掏出茶叶,接过热水。
余应夏实在太困,没功夫伺候陈荒。茶叶差不多泡开,兑了点凉水。
用手臂内侧试温,不烫!
陈荒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向门外。
余应夏头疼:“能坐起来吗?”
“能。”
“喝茶。”把水杯递到陈面前。
陈荒接过去,两手捧着杯壁:“你喝!”
余应夏真是服了,夺过水杯,“砰”的放在床头柜上。“别撒床上了!”
一天天的,净不让人消停。
又去客厅拿上另一杯茶。
余应夏呵欠都能打到二里地了:“这下能喝了吧?”
陈荒拿着水杯,傻笑:“干杯!”
“砰”余应夏配合,两人干杯。
这下能喝了吧?余应夏擦了把头上的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