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应夏永远忘不了那个早晨,她第一次喝白的。狂风刮的门“哐哐”响,教室里的窗帘被吹的“呼呼啦啦”。
冬天,教室里本来就冷,余应夏在两人的注视下,汗毛直立,凉飕飕的硬着头皮喝下一杯酒。入口的苦涩让她忍不住皱眉,逼着自己咽下去,辛辣的液体刺激着她的食道,传遍全身暖暖的。但舌尖的苦涩难消,余应夏只想漱口。
俩大姐非的让喝第二杯,余应夏当时胆小,不敢拒绝,只能接着喝。酒精含在嘴里怎么咽都咽不下去,怕被两人教育,余应夏只能强迫自己。
结果差点吐了,两人见状也没再勉强。又相互吹捧了一番,说对方有多厉害,还不忘带上自己,顺便说说余应夏有多菜。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忘了是什么原因,之后两人不再往学校带酒。
她俩回到从前,依旧迟到早退。余应夏的生活也重新回归平静。
只是她始终不喜欢白酒的味道,能喝,但不喜欢。
想到这儿余应夏就想笑,人怎么能这么蠢。
看向陈荒:“今天晚上小酌一杯?放松一下。”
陈荒皱眉:“喝酒对身体不好。”
余应夏也没有勉强:“那我自己喝。”
陈荒把手里的酒放回购物车,又往里加了瓶。
余应夏揶揄:“不是不喝吗?”
陈荒脸不红心不跳:“放松放松。”
打不过就加入。
余应夏算是知道了。
“晚上尝尝我调的酒,保证好喝。”说着又往里放了几瓶饮料。
又买了点零食,购物车里的东西都快溢出来了:“水果在楼下买吧!太多了,拿不动。”
“好!”
“家里还缺什么?”
“湿巾没了。”
两人去了生活区。
余应夏从里面挑了两包长的好看的湿巾‘’。
“其他的呢?”
“没了。”
“你在这儿等会儿。”余应夏走到卫生巾货架,挑准自己常用的牌子,拿了两包安睡裤,日用的夜用的都用拿了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