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荒躺在小沙发上,脑子里全是遇见余应夏后的种种。
这几天过的比前18年加起来都开心,这种感觉太虚幻,不真实。
知道余应夏对自己的好夹杂着其他感情,但那又怎样呢?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好,父母,亲人都要求孩子有回报,更何况一个没有血缘的人呢?
他只想要这份好持久一点。
想到明天的考试,陈荒逼迫自己睡觉。
他并不担心考试,他只是担心自己会让余应夏会失望。
这些年没有朋友,手机也用不了,他干完活唯一的慰藉就是看书学习。
上小学那会儿,他还不懂事,知道陈父不喜欢他,但还是渴求那一点现在看起来轻飘飘的父爱。
陈耀祖考的好,陈父心花怒放。
陈荒为了讨陈父欢心考满分,陈父反应平平。
陈耀祖添油加火说自己考试作弊,陈父大发雷霆,一顿毒打,毫不留情。
伤痕累累的他,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反省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自己为什么没有人喜欢?
从此以后,只要自己考的分比陈耀祖高,都会遭来一顿毒打。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陈荒学会了藏拙,学会了保护自己。
小时候不知道陈父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觉得天要塌下来了。
长大了才知道,爱是有条件的,他恰好不具备这个条件。
但现在他好像又有了。
有了被爱的条件,也有人关心自己,对自己好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
天光微亮,阳光从窗帘缝隙穿过来,直直照向阳台。
馒头早已醒来,饿的肚子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