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仔细想想有时候,有些事,有些东西,是不能用回报付出来计较得失的。
这么多年一个人生活,也没有什么朋友,虽然说习惯了孤单,但有些人气还是好的,就当找个人陪自己了。
一人一狗看过来,都呆愣愣的,都可怜巴巴的,余应夏竟有一种成就感。
她眼角弯弯:“走吧!”
……
洛江市。
两人带着馒头,第二天下午三点多了才到地方。
一路上颠簸,没有休息好,两人打算先睡会儿。
“现在饿吗?”
“不饿。”
“嗯,赶了一天路,先休息会儿,起来再说。这里没什么规矩,除了卧室随便用。”
看向老实巴交跟只小鹌鹑似乎的馒头:“对了,别让馒头搞破坏。上厕所把盖儿翻上去。后面要是有什么要注意的,我会随时告诉你。”
余应夏租的是一室一厅的房间,整个房子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可以折叠的懒人沙发可以睡觉。
“这里只有一张床,先睡沙发上可以吧?凑合几晚,过几天搬家。”余应夏是不可能委屈自己的。
“可以。”对陈荒来说睡哪都行,这里已经够好了。
馒头待在陈荒脚边一动不动,暗戳戳打量四周。
余应夏把多余的被子拿出来给了陈荒,问:“会用花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