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好字据。大致内容就是从现在开始,陈荒跟王菊花和陈父没有任何关系。
余应夏检查了一遍,见没问题。双方签字按压,各自保存。
还有最重要的事情:“去派出所把户口迁出来吧!”
“不用那么麻烦!”王菊花跑回屋,在上着锁的柜子里取出了两个户口本。拿出一本过来,塞到余应夏手里。
之前一直放到柜子里,是害怕陈父把陈荒的户口迁过来。
余应夏打开户口本,里面只有陈荒一个人。
困扰她多年的大难题解决,王菊花现在心情好的看不是一星半点。就算余应夏现在给她两巴掌,她都能乐呵呵的拍手叫好。
好心解释:“他二叔孤身一人,我们就想把陈荒过继到他二叔那儿,没想到才过了一年,他二叔喝酒喝多了,在外面冻死了,户口本上可不就剩他一个人了嘛。”本想骂一句灾星,想了想还是没说出来。
陈荒抿着嘴,紧紧攥拳,能看出来很紧张。
余应夏联想到他的名字,不难猜出,他这么些年会被人骂成什么样子?
拍了拍陈荒的肩膀,当做安慰:“拿上重要的东西,咱们走吧!以后都不回来了。”
到陈荒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和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桌子,还有一堆旧报纸。
余应夏:这条件比我都艰苦。
陈荒的房间跟这个家格格不入。显然,他们连面子功夫都不想做。
陈荒装了几本书,就开始放他那几件洗的发白衣服。
余应夏连忙说:“带一身可以换洗的,其他的过去了再买。”
陈荒动作一顿,听话把衣服都掏了出来。
余应夏翻了翻被他珍藏的很好的旧报纸,一踏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