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余应夏说:“他们几个都见过你叔叔阿姨了,就剩你了,叫人。”
“叔叔阿姨,你们好。”余应夏乖巧问好。
“娃都这么大了!是余月吧!”对面的叔叔问。
“余月是老大,这是余夏。”王阿姨拉着余应夏的一只手。“阿姨以前还见过你,记得不。”
“记得,当时我还小,您给我买过好吃的。”余应夏笑着回应。
“哈哈哈,一下子就长成大姑娘了,看看多漂亮。”王阿姨摸着她的手乐呵。
余应夏笑着没说话。
徐新一脸不以为然:“好看啥呀!余夏是我们家最丑的一个,就她一个人前梆子后马勺,小时候黑不溜秋的一团。
你们都不知道,她刚生下来,本来是要把她塞在尿桶里淹死的,她不停哭就没成,想着把娃扔了。就听人说双胞胎中,一个人出事,另一个也活不了。
余龙和她是龙凤胎,害怕余龙出事,我们才想着把她给别人养,人都嫌她丑,都没人要,只能留下了。
最后才给她起了个名字余夏,就是太多余了,才剩下的。”
余应夏依旧笑着没说话,这些话她都听习惯,已经免疫了。
王阿姨不赞同说:“娃都长的了,别说这些,伤娃心呢。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陪陪娃,比什么都强。”
说完看向余应夏,摩挲着她的手,开口:“别听你妈乱说,你长的好看着呢,后脑勺圆溜溜的,扎丸子头多好看呀!”
王阿姨和徐新一样是广安人,说的当地方言,讲的太快,余应夏听不太清。
感受到善意,笑的真心实意,轻声说:“嗯,我不在意。”早都不在意了。
接下来的对话,和之前差不多,不管是谁问余应夏工资,地址。她都含糊着应付过去,徐新也不例外。
打开手机,已经八点多了,一楼大厅依旧坐满了人,聊天的聊天,打牌的打牌,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