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村新八气呼呼地抖开神乐的行李,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块薄得跟指甲盖似的的肥皂碎片。
“……”他算是对大家的穷酸程度有了彻底的了解。
神乐小姐看起来那么光鲜亮丽那么美貌惊人,结果本质上还是那个穷酸的醋昆布丫头。
鸡飞狗跳的洗漱过后,坂田银时终于躺到了沙发上,这破沙发是那么的熟悉,这粗糙的补丁,
这松弛的弹簧,他只凭身体记忆就找到了躺着最舒适的位置。
坂田银时给自己盖上毯子,闭上眼准备好好睡一个觉。
但睡在对面的志村新八翻了个身。坂田银时能听见他的呼吸声并不平稳。
“阿银,你之前来过一次万事屋对吗?我都不知道你在哪里还藏了一把这样的木刀。”
“你们不知道的关于我的事不是很多吗?”坂田银时睁开一支眼笑道,“有什么想问的话就问吧,我都会说的。”
志村新八沉默了一会,却什么也没问,只是像普通青少年一样说点爱上层楼的句子。
“阿银,我是不是在做梦?”
“没有哟,新八,你没有做梦,”坂田银时轻轻说道,“是我在做梦。”
大概睡了四五个小时后,三人陆陆续续地起床。
志村新八下楼问登势借了点食材回来做午饭。
打着哈欠的坂田银时,睡眼朦胧地端起面前的饭碗,看了好一会儿。
“什么意思,多年未见的阿银回来第一餐是生鸡蛋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