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
“剩余的能源可不够几次了,我想你也该放弃了吧,还是把时间机器给……”
“不行!”我打断道,“我不会放弃的,能源不够的话……不是还有龙脉吗?”
源外老爹睁大了眼,“你疯了?”
机器人也会疯吗?我觉得我可能真的疯了。
“反正航站楼现在已经弃置了,我把时间机器搬过去。你就别去了,等着在崭新的未来好好养老吧。”
我恢复意识的时候,看见自己坐在一个小酒馆里,这让我一时有点分不清这是在真实世界、我自己的数据世界还是在启动了时间机器之后所到达的平行世界。
旁边有人在喝酒。
这熟悉的银色天然卷,是坂田银时。
“你怎么在这?”我问道。
坂田银时喝酒的手一顿,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金发男人,“难道不是你把我叫出来的吗?”
我一愣,随即在自己纷杂繁乱的数据库里搜寻,试图找出留存的记忆数据。
“你怎么了?”坂田银时的酒杯递到嘴边,却瞥了一眼好像某个程序卡住的机器人,“好像死机的很严重啊,为什么不让源外给你看一下。”
“是这样的,”我放弃了这条搜寻记忆的指令,“孩子大了总有青春期,总有不想被父母知道的小秘密。”
“青春期——?”坂田银时一言难尽地看向外表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人,“我记得你才两周岁吧?!”
两周岁?是这个时间线么?
我的目光落到正絮絮叨叨给我灌输青春期孩子正确价值观的男人的胸口,那里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