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小吉摇摇头,“是我要过来看看的,因为不久之后就要搬过来了,所以我先要挑一个好位子。”

“你在说什么胡话?”登势抽了一口烟,“你不会觉得你快死了吧?”

“是的,”小吉垂下眼眸,看着地面,“因为我得了白诅。”

“所以我说,你应该早点去东边那私塾听听课的,”登势长长地吐出一口烟,她摸了摸小吉的头,“因为这白发?”

小吉点点头。

登势:“我就直说了,你这是遗传,你那短命鬼父亲也是白发,你已经少白头快十年了。”

小吉:“咦?”

坂田银时:咦?等等,怪不得这小鬼天天上蹿下跳的,敢情根本没病,把阿银这几天付出的心血和感情还回来啊混蛋。

“一头白发的果然都是傻子。”

登势蹲下,在坂田银时墓前放了一个碗,倒了一碗酒。

“银时,今天难得给你带了好酒,你应该已经投胎去了吧,不要在人世间磨磨蹭蹭,快早点投胎去,这样的话或许能在我老太婆归西之前你还能回来把那三个月房租付了。”

坂田银时:喂墓碑前适合说这话吗?人都死了房租也就算了吧?

登势婆婆沉默了一会,然后牵着小吉的手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片刻后,坂田银时从墓碑后出来,弯腰端起这碗酒。

透明的酒水在翠绿的碗里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