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蹲下,拿起长了小蘑菇的发霉枝条,问小吉道:“有小刀吗?”
“有的!”小孩子又蹦蹦跳跳地回屋子拿东西。
片刻后,坂田银时盯着手里生了锈的美工刀,试探地削了一下树皮。
“咯嘣。”
刀断了。
“天意如此,”坂田银时沉痛道,“看来今年春天并不适合放风筝……”
“不要哇,”小吉嚎啕大哭,“我就要在今天放风筝哇呜。”
喂臭小鬼跟我撒什么娇呢我是你爹吗?
“孩子他爹,要不要试试这个?”
有什么东西被递过来了。
坂田银时迅速后退了两步。
月咏递出手里的苦无疑惑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月月,不要离那种可疑的男人那么近啊。”
猿飞菖蒲和柳生九兵卫跟在后面。
“没事的,”月咏说到,“包成这样的男人我在吉原见得多了,不会传染给我的。只是借小朋友一个苦无帮他们做风筝罢了。”
你这是暗示谁得了性病呢,在小朋友面前纯洁一点啊。
坂田银时接过月咏的好意,转身直接坐在地上,开始用苦无削树皮。
“哇这人真没礼貌,连声谢谢都没有吗?”猿飞菖蒲在一旁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