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色完全深沉下来,人类活动的动静基本消失,耳边只有风声和小动物的叫声的时候,坂田银时偷偷摸进了隔壁的万事屋。
神乐和新八不在这里,白天坂田银时就发现了,神乐和新八目前都不住在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只在万事屋的门口驻足。
拉开门,许久未摩擦的木头与木头之间发出难听的吱呀声。坂田银时走入室内,尘埃在月光下晃荡,他每走一步,都能在累积了厚厚尘埃的地板上留下醒目的脚印。
走到写着糖分的牌匾下的时候,他看见一张自己的照片,就放在空无一物的办公桌上。
划过桌面的手指上沾染了厚厚一层灰,坂田银时看着被染黑的绷带发呆,他来这干什么呢?好像没什么意义,要不找一找还有没有洞爷湖的库存,哆啦金梦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路了,真不方便。
既然来都来了,那就不能空手走。抱着这样想法的坂田银时走入自己的卧室,拉开最下一层的抽屉,是空的。
上面一层的抽屉,空的。
所有的抽屉,都是空的。
这么说不仅是贴身衣物,还有珍藏的成人杂志,借了不还的游戏卡带,过了期的少年刊物……都统统被搬走了。坂田银时试图回想有没有什么特别社死的东西,但是可能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太好使了。
哦对了,我是来找洞爷湖的。坂田银时灵光一闪,趴在地上,看到了用来垫衣柜脚的那把洞爷湖。
坂田银时废了老大劲才把柜子挪开,捡起这把刀。
这把木刀的年岁显然比五年更加久远,刀柄上“洞爷湖”的刻字都已经模糊不清,甚至还有被虫蚁啃噬过的痕迹。因为很早之前就被坂田银时用来垫桌脚了,后来的新八和神乐都不知道角落里居然还有这样一把刀存在。
把刀揣回腰间,坂田银时觉得还算是不虚此行了。
第二天早上,临近中午的时候,志村新八和神乐过来带着坂田银时去见平贺源外。走在江户大街上,可以看到比起昨天傍晚明显增多的民众,太阳光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万事屋的两人走在前面带路,不知为何两人非得隔着一米远,这是闹别扭了吗?疑惑但无法表达的坂田银时,走着走着,结果走到了监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