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能看到,每块碑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
竹田还在盘算着怎么把坂田银时运下山,虽然很不服老但事实就是他肯定背不动坂田银时,果然是他自己先下山去叫人吧,但是单独把人放在这里又很不放心。
老年人开始无意识地絮絮叨叨,不知不觉就把烦恼的问题倒了个干净。
“……没事的,我能走。”
坂田银时手里撑着洞爷湖,勉强站了起来。
竹田又只能当做自己的眼神不太好,假装没看见坂田银时手里突然出现的木质拐杖。
“真的能走了吗?”这年轻人的恢复速度太夸张了吧,“坂田先生稍等我一下,我把我家的贡品稍微收拾一下就走。”
老人家是来扫墓的。
坂田银时想起前几日布索在理发店里同他所说的是老板回老家探望亲戚。
原来是这样的探望亲戚。
“你是s市人?”坂田银时问道。
“是呀,”竹田收拾完东西背起自己的包,他想扶一下坂田银时,但坂田银时没给老年人这个机会,“当年为了照顾倔强的女儿搬去了x市,没想到背弃故乡之人却阴差阳错地躲过这场灾难,还活着的人总得来看望一下他们吧,不然也太寂寞了。”
两个人都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下了山。
快日落的时候,两人终于走到了山下的小村子。
坂田银时走出了一身汗,他事实上已经很久没流过这么多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