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大惊:“不会吧?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哭哭啼啼的?”
特利迦:“我?大概三千万岁吧。”
……
这欺负老年人可比欺负小孩子更有负罪感啊。
坂田银时:“少骗人了!你的声音这么嫩!最多二十不能再多了!”
“嫩吗?”特利迦茫然,“可是我真的有三千万岁啊。”
这……骗骗小孩子的玩具还可以说自己是童心未泯,骗老人家的传家宝那可真是道德的沦丧了。
“好吧好吧老人家,”坂田银时说道,“我这就去把你的玩具偷回来。”
坂田银时光着脚绕着赌场走了一圈,才发现这个赌场跟铜墙铁壁似的根本找不到漏洞溜进去。反而越来越多路过的人盯着他看。
“看什么看,”坂田银时没好气地说道,“没见过输得一干二净又心有不甘的赌鬼嘛!”
“没办法了,”坂田银时对特利迦说道,“从正门进去再去赌一局。”
“你都输得只剩裤衩了拿啥赌?”坂田金时吐槽道。
“卖个肾吧?”坂田银时随口说道。
特利迦惊恐地声音都变了,“要不还是算了…?”
“别怂,”坂田银时说道,“我又不一定输。”
坂田金时真想翻个白眼,“刚刚你输光之前也是这么说的。”
坂田银时又一次走进赌场,环顾四周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