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好吧,就叫小白吧。”
“小白……”坂田银时向猫伸出了手。
有了名字的猫咪很自然地把头伸到了男人的手边,熟练地蹭来蹭去。
坂田银时投喂着这只猫,给它抓鱼抓鸟抓松鼠,猫也投喂着它的人类,虽然它的捕猎技巧很不熟练,有时是蛐蛐,有时是蟑螂,最值得表扬的一次是死老鼠。
太阳东升西落,但时间并没有流逝,直到坂田银时看见小白直直地撞上了一棵树。
照例坐在台阶上的男人沉默了一会,然后低声喊了一句。
“小白。”
猫的耳朵动了动,准确无误地朝着坂田银时的方向走来。
它踩进了小水坑,然后迅速抖了抖脚,继续走到坂田银时的脚边,蹭了蹭,蹲下。
坂田银时摸了摸猫的头。
“你以前是一只多么矫情的爱干净的猫啊,现在终于邋遢的有点坂田家的风范了。”
他之前见过很多感染白诅的小动物,就像人类一样,最后毛发皆白衰竭而死。
小白的食量越来越少,毛发开始干枯打结,整天不是在打盹就是在睡觉。坂田银时抓了只鸟逗它,它也只能茫然四顾。
终于有一天,坂田银时看着它浅浅起伏的肚皮再也不动了。
雨水穿过破漏的屋顶,落在长满了青苔的佛像上,又顺着佛像的眼角流到了坂田银时的脸上。
如果下雨可以将人溺死,那该多好。
坂田银时闭上眼,只想沉沉地再睡一觉。
乡下的雨总是这样,细细绵绵的,不曾痛快淋漓,只是一点一点一阵一阵地落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