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睡得不错啊。”五条悟说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睡得不错了你这个罪魁祸首,从刚才开始就喋喋不休唠唠叨叨的说教个不停,感情你跟我说你是个人民教师这句是真话啊。”
坂田银时头疼地揉揉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又说道,“然后呢,你想说啥?”
“说啥?”
“你特意把那家伙支出去难道不是有话想单独和我说?”
“也没啥,就是谈谈你那好像突然进入叛逆期的儿子的教育问题。”
养孩子,就像是发射一枚精确制导的昂贵导弹,你殚精竭虑规划好了自以为最适宜的路线,结果发射后才发现那玩意根本不受你的控制,一不小心就酿成了巨大的灾难。所以说小朋友啊,就是会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迅速成长,稍一不注意,他就在人生道路上走错了方向。
“谁是我儿子?”坂田银时精准地抓住槽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拿起被子决定再睡一觉。“既然捡了回来就要好好负起责任养起来啊,未婚先育的父亲大人,你那个儿子可不得了啊,是在人生道路上稍微踏错一步就会变成本作终极大boss的超级熊孩子啊。”
“喂你别睡啊,”五条悟连忙抓住坂田银时将要盖住头的被子,“虽然是我捡回来的,但你作为生理上的父亲也得尽一点责任吧?”
“你这是什么算法,我怎么就成生理学上的父亲了?”
坂田银时扭来扭去企图把被子夺回来。
“上次你不还说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吗?!”
五条悟抬起大长腿一脚踩住被子的一端,企图让坂田银时回忆起上次他俩搭档讲过的相声。
……
夜晚的凉风习习吹过。
小白拿着草莓牛奶在医务室门口呆呆地看着那两个银发的男人在狭小的病床上扭打起来,那小小的单人床已经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放心过来看看的高木连忙帮忙把门关上,然后牵起小白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