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是那么的愚蠢。我们身为同类却无法相互理解,就像我们永远无法知道他人的肩膀上到底落过多少场雪,甚至面对面的时候都不知道他的心里是否还在下雪,他的灵魂在寒夜里独自前行,牵着他的手的你却不知道。”
小白握着坂田银时的手紧了紧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又坚定地看向嘲讽着他的五条悟。
“那么你呢,你的心里是否也在下着大雪?”
五条悟一怔,笑骂道,“还是小看你了,学的可真快。”
“你们大人都这样,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去做,人长大就会这样吗,变得嬉皮笑脸的,用各种奇怪的借口和大道理搪塞你,看起来很潇洒很从容的样子,其实下班到家后还要在车库里先抽完两根烟再有勇气上楼……”
“……小白啊,这种社会新闻对你来说还太早了吧……”
不知为何,五条悟久违地感觉了一点尴尬。怎么回事,难道这就是老父亲教训儿子却反被儿子教育的感觉吗?难道说以他的人设根本不适合说这种大段说教吗?
“他体内那个导致他身体崩溃的诅咒残秽,你能完全清除吗?”五条悟决定转移话题。
小白摇了摇头,“除非我彻底回到他的身体里去。”
这就没办法了,完全是个无解的局。
小白放下坂田银时的手,目前所有治疗方法都只能缓解痛苦。
可这个人好像是一点都不怕痛啊,五条悟想,这样的身体,普通人走两步都要喘一喘,他居然还能若无其事地进行那样高强度的战斗,肌肉在极致缺氧条件下的疼痛他感觉不到吗?
也就是只有这样的奇葩才会被这样的小奇葩选中吧?
五条悟用同情的目光看向坂田银时。
咦?
五条悟一脚踢向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