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把小朋友放下。

“小朋友,”高木露出油腻的大叔的笑容,“几岁啦,上学了吗?班里排第几啊?”

小美一把挤开讨人厌的油腻大叔,掏出手帕帮小白擦了擦脸,然后忍不住捏了捏小孩子胖嘟嘟的脸。

小白伸出手,把手里的木刀展示给坂田银时看。

似乎是之前送给五条悟当拐杖的那一根。

“经过处理,这把洞爷湖已经变成咒具了,不用别人再帮你附着咒力,你就可以用它来砍咒灵了。”小白说道。

坂田银时的目光扫过小白的脸,落到这把平平无奇的木刀上。他拿过刀,插回腰间,回道:“用来砍你吗?”

小白闻言不高兴地嘟起了嘴。

“喂别这么欺负我儿子,他还姓着五条呢。”神出鬼没的五条悟又突然出现。

坂田银时翻了个白眼,“这家伙可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

五条悟:“小白,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说吧,你以后要跟着高富帅爸爸,还是矮搓凶妈妈?”

高木:这是什么狗血的七点档家庭伦理剧?

坂田银时走了,他拒绝和五条白同时出现在十行字以上。

五条悟指导他的学生们去了,高木认命地继续修操场,剩下两个小朋友排排坐。

小美摘下自己的粉色发卡,把小白乱糟糟的刘海夹到头顶,露出光洁的大脑门,这样反而突出了男孩天生的蓝色大眼睛,显得幼稚又可爱。

小白的蓝眼睛,不是五条悟那种天空般澄澈的蓝,而是带点大海般深邃的蓝,这种深邃在幼稚的孩童身上体现出了一种矛盾的吸引力。微微敛眸的五条白,像是一个忧郁的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