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运动会?”
叼着棒棒冰的坂田银时和高木慢吞吞的走过来,正好听见学生们的牢骚。
“我说你们,”钉崎野蔷薇暴躁道,“也太偷懒了吧,哪有人修到一半去吃棒冰的啊!”
“拜托你们体谅一下劳动人民的辛苦啊,大小姐,”坂田银时说道,“这大热天没有棒棒冰解暑会晕倒在岗位上的,你说对吧?高木?”
高木:我可没说过,别把锅甩到我头上来!
“啊,是你!”一位学生突然惊诧道。
坂田银时“?”
“你…你…身体还好吗?”这个留着厚厚非主流刘海遮住小半张脸的学生支支吾吾地问道。
坂田银时对这张脸毫无印象,难道说是医院里的病友吗?
“还行,就是偶尔吐吐血。你呢,痔疮还有发作吗?”
“谁有痔疮啊!就是……之前……额……”看起来有点内向的学生不说话了。
“……”
虎杖悠仁看了看两人,突然get到了什么。
“难道说阿银就是顺平你曾说过的那个吐血三升仍坚持不懈从你手中骗饮料喝的奇怪大叔!”
吉野顺平:快住嘴!
坂田银时:诶有吗?
虎杖悠仁最近交了个好朋友,就是前不久刚转学过来的吉野顺平,两人聊过一两次后发现意外的投缘因此迅速成为了交心的好兄弟。
“你不是说就是因为见过这个一副快没命的样子还要捡地上硬币的大叔,所以才觉得眼前的困难都不是困难,所谓的绝望也只是无聊的琐事,最后鼓起勇气改变了自己的人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