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动个屁啊!”

将烦人的小鬼用冗长无聊的复活咒语催眠睡着后,大人们才偷偷地跑到住院部楼下的草丛里吸烟。

虽然两个人都叼着白色的棍状物,冒出一股轻烟,但是吸烟的只有高木而已,坂田银时只是舔棒棒糖舔得太快了。

“你的血糖没问题吗,上次医生不是说你离糖尿病只有一步之遥了吗?”高木嘴里叼着烟,含混地说道。

“不好意思,我的人生哲学就是:吃自己想吃的东西,过短命的人生。”坂田银时嘴里含着糖,也模糊不清地说道。

“真是任性啊,这种话听着潇洒的很,实际上只有没有牵绊的孤家寡人才说的出这种任性的话。”

坂田银时没有搭话,只是专注地吃糖。

高木知道坂田银时不会搭理他的试探,只是自顾自地开口讲自己的故事,“我高中的时候,读的是一所职业高中,专门培养杀这种怪物的咒术师。”

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前方毫无阻碍地在水泥地面上游来游去长得像水产但又不是水产的狰狞怪物。

“那可真是不容易,后来呢?”坂田银时给面子的搭腔道。

“后来因为成绩太差留级两年后退学了。”

“……真是配得上你这一脸衰像的故事。”

“没办法啊,这行就是看天赋,我每天每天努力地练习都只能在退学边缘徘徊,但有的人刚入学就是特级咒术师了。像你们这种惊才绝艳的人是不会理解普通人的挣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