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田银时重新走到这个身上插了七八把刀的男人面前,向他递上了一朵花。

一朵本来就长得很寒碜又被战斗波及后七零八落的“青色彼岸花”。

“对不起,但这好歹也是我的心意,不对劲的地方就用爱糊弄一下吧?”

鬼舞辻无惨接过这朵花。

“爱?”

“人类和其他生物的区别,大概就是,”坂田银时的视线从鬼舞辻无惨的身上离开,转向天光乍破的地平线,“心中怀有的爱,和能够回去的‘归宿’吧。”

“爱与归宿吗?”男人喃喃道,“果然一个都没有啊。”

鬼舞辻无惨靠着树慢慢地坐下来,身上的刀哐啷哐啷地掉下来,他环视一周,看见那些警戒地盯着他的鬼杀队队员们。

他在这些仇恨的目光中反而看见了真正的自己。

“没想到最后记住我的,反而是我的敌人么。”

那么你呢,你又在注视着谁,谁成为了你心里无法抹消的倒影?

无惨揉了揉手里的纸花,塞进了嘴里,他看向坂田银时。

“这样的我,是不是就可以见光了?”

“啊,可以了。”

灶门炭治郎捡起日轮刀,砍掉了挡住鬼王视线的树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