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卖炭少年,”银子这才发现有人来找她,“怎么了伤好了吗?”
银子凑近灶门炭治郎仔细观察了一番,摇摇头感叹道,“就算是jup的男主角也不能这么勉强自己呀,伤还没好就开始修行,这样可不会变强的哦,只会变得破破烂烂的哦。早就觉得你们鬼杀队的锻炼方式不靠谱了,要变强的话果然还是得穿上龟壳去送牛奶吧,这才是jup传统的变强方式吧!”
习惯性地过滤掉听不懂的部分,灶门少年有种久违地被长辈教训的难为情感,忍不住为自己辩解一句,“伤好的差不多了,也变强了一点点……”
“嗯一点点?怎样的一点点?恐怕是跟你妹妹的胸部一样渺小的毫无意义的一点点……&&”
银子习惯性嘲讽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破箱而出的灶门祢豆子一发升龙拳打到了下巴上,成功让其闭上了臭嘴。
灶门炭治郎连忙摸了摸自家妹妹头,安慰一下气呼呼的少女。
银子捂着发酸的嘴,仍不忘记玩梗。
“卖炭少年,你妹妹又膨胀了。”
“还不是被你气的!”灶门哥哥也很配合地吐槽道。
“所以,”银子又重新捣鼓起手里的东西,“来找银子做什么?”
“我听村田君说,银子你准备离开了?”
“是呀,”银子懒洋洋地说道,“离家好几天了,再不回去家里的母老虎要发飙了,说实在的,我也没必要帮你们鬼杀队吧?我与那个鬼舞辻无惨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蹚这趟浑水呢?”
灶门炭治郎沉默了一会,他自突逢巨变以来,带着唯一的妹妹,在这恶意的世上摸爬滚打,见过了形形色色的人,遇到了闻所未闻的事,但是银子这样的人,她做过的奇怪的事,仍超出了这个少年的认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