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她,果然是同类么?”

银子一把把箱子拽过来,讽刺道,“同类?这种恐怕鸡都没杀过的白纸小姑娘怎么可能是我的同类?如果以杀过的人数来衡量物种的话,那么我就是鬼,那么你们口中的那个杀人无数的鬼舞辻无惨恐怕才是我的同类!”

“你!”

不死川实弥气得朝银子挥出了一剑,被洞爷湖轻松地挡下了。

“让我教教你什么叫世界的参差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嗯?”

灶门祢豆子从箱子里钻了出来,并没有对不死川的血液表现出什么兴趣,只是躲在银子的身后对刺伤他的大叔气呼呼地瞪眼。

“这位大叔,你被两位美少女讨厌了,赶快自裁谢罪吧一看就是暴躁处男的大叔。”

“哗啦啦”,房间里的门被拉开了,“主公大人到。”

又是哗啦啦,这回是跪倒了一片,不死川实弥跪在地上低着头对银子挤眉弄眼示意她跪下,银子仰天挖鼻屎,假装啥也没看到。

“没关系的,放开灶门炭治郎吧。”这位主公大人的声音倒是温柔的很。

“灶门炭治郎和灶门祢豆子实际上是我允许的,现在,他们也证明了自己,祢豆子可以克服鬼对血的渴望,大家是否放心一点了吗?另外,银子小姐,也是我请去蜘蛛山帮助大家的。”

原来是你啊,银子翻了个白眼,收到信的那个时候以为是个冤大头,结果这家伙虽然□□上看不见,但是实际精明地跟全身上下都长满了眼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