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路边有个正抽着土烟坐在农作物旁边的老大爷,银子搭话道,

“老爷子,蜘蛛山怎么走啊?”

老大爷没有反应。

这也正常,毕竟老年人都耳背听力不大好。

银子气沉丹田,用内力发声,“请问,蜘蛛山怎么走啊?”

“什么,我老婆要生了?”大爷惊得嘴里的烟斗都掉了。

“发音完全不一样吧到底怎么的耳朵才能误会成这样臭老头,话说你这年纪根本没有能生育的老太婆吧?”

“不要小看老年人啊小丫头!老朽的第三任妻子今年才二十……”

“闭嘴把臭老头,你一个路人甲能不能不要这么拉仇恨!!!”

银子气冲冲地沿着田埂走出村庄,然后泄气地把三个木桶扔在地上,吃起了干粮。

没走错路吧?真的没走错路吧?银子我可真的没勇气背着这三桶杀虫剂走回头路了。

啊养家糊口真的好难。

吃完难吃的干粮,银子又对天唏嘘了一番,最后无可奈何地挠挠头。

“喂,兄弟,蜘蛛山怎么走?”

周围并没有人,只有乡间的蛙鸣和草木被风拂过的声音。

系统陡然意识到这是在和他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