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在枣田铁子的原位置坐下,与灶门炭治郎面对面。
“谢谢了,卖药郎,所以你有什么困难就直说吧?”
“卖药郎又是谁,喊对的字越来越少了喂。”
灶门炭治郎之所以在这边流连不去,实在是因为银子身上这浓厚的血腥味让人无法不在意。
最初他还以为这股深重的腥味来自鬼舞辻无惨,直到昨夜无惨杀死两位警察后突然消失,他才惊觉这股血腥之气来自这个银发的女人,到底手染过多少人的鲜血才会让周身萦绕的血腥之气堪比罪孽深重的鬼王?
“?”银子用小拇指扣了扣鼻子,疑惑地看着灶门炭治郎。
明明不比祢豆子年长多少,这样青春靓丽的外表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怪物?
“银子的话,以前是做什么的?”
“以前?”银子弹飞了手里的鼻屎,“以前不知道啊,毕竟银子我失忆了啊。”
“失忆???”
“是呀,大概就是守护爱与和平的英雄惨遭暗算流落村头后依然想当正义的伙伴的故事吧。”
“你一个失忆人士就不要在那美化自己的设定了,银子!晚饭做好了没?”枣田铁子喊话。
“晚饭?啊忘了今天轮到我了。毕竟我失忆了嘛哈哈哈哈哈。”
枣田铁子忍无可忍,走过来给了银子的脑袋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