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坂本辰马自然觉得这个提议很有趣,但坂田银时却很不满意。刚刚还叫人大叔呢,这回儿就成兄弟了,头发扭曲成这样明明是一件很悲伤的事好吗?而且还好人呢,明明在场的都是砍人机器。

少年银时看傻愣着的珍宝桑很不满意,拿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犹豫什么啊珍宝桑,难不成真的想对阿银图谋不轨不成?”

坂田银时叹了口气,他对一个过家家的玩意儿这么在意干嘛?

坂田银时无奈地抓住不停乱晃的少年银时的手,说道:“行啊,我们就组成一个‘天然卷都不是坏人联盟’……等等,为什么你的手这么烫?”

“有吗?”少年银时抽回自己的手,确实有觉得对面太冰冷,原来竟是阿银自己太热情吗?

少年银时开始觉得自己晕乎乎的,甚至出现了幻觉,他看到自己面前站着的是很多年后的自己,永远拉不直的天然卷,目中无人的死鱼眼,颓废地努力生活,却又无能为力,原来很多年后的阿银也还是活的很痛苦吗,根本没有一点长进啊。

“喂!听得到我说话吗!坂田银时!”

所有的声音都渐渐远去,听不到深入骨髓的炮火和刀剑声,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第7章

“银时应该已经发烧好几天了,都怪我没有注意到。”

“不,假发,这应该怪这个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身体的笨蛋。”高杉冷笑道。

银发的少年躺在简陋的病床上,面带潮红,急促地呼吸着,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细致地重新处理过了,但是并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伤口引发了感染。

在抗生素稀缺的年代里,任何一个小小的伤口都能夺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