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啊——我的手啊——”

坂田银时直起身,看向痛得蜷缩起来的小哥,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我的手……”

坂田银时探过头去。

“手指甲断了!”

面无表情地站起来,坂田银时一脚踩在这位哥们的手上。

“啊!我的手!手指甲全断了啊混蛋!”

“早断早轻松。”

坂田银时走回自己的位子继续躺下睡觉。眯了会眼之后,觉得好像什么东西忘记了,什么东西呢?好像是什么聒噪又碍眼的……坂田银时猛地坐起来,年少时的自己同时也是任务对象的坂田银时去哪了?

坂田银时转头问那位正在小心翼翼收拢指甲盖残骸的那位仁兄,“你的手指甲肯定会像你的发际线一样旺盛生长的老兄啊,你有没有看见那个毒舌银毛天然卷?”

“……您是说白夜叉大人?如果您能真情实意地安慰我一下,我就告诉您。”

“好吧,”坂田银时直起身,一手搭在这位仁兄的肩上,一边语重心长地说:“老哥啊,人的一生呢就是在不断退缩呢,在面对困难时放弃的你,在面对失败时退缩的你,面对老婆孩子失望眼神时自欺欺人的你,其实早就在人生道路上不断退步,对比年轻时豪言壮志的你和中年时一事无成的你,这沉重没有希望的人生中这小小的指甲盖算得了什么呢?”

“完全没有被安慰到啊!这是什么毒鸡汤珍宝先生!行吧,”这位小兄弟显然不想再被银时的语言攻击了,“白夜叉大人和总督大人开会去了。”

开会?坂田银时挠头回想了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时间段,可能时间实在过去了太久,十五年前的事确实模糊成了一片。

不,也许我的脑子已经被白诅占领了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