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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广源摇头,“没听过。”

九万:“捧杀的意思,便是杀君马者路旁儿。”

一人骑马行走,站在路旁的人夸赞这马好,脚力快,骑马者听得心中高兴,不停鞭策,最终使这马力竭而死。

钟广源还是不懂,“舒儿有话直说,别卖关子。”

九万换种说法,举起手中的踏云奴,“我把这狸猫高高捧起,然后撒手,它从半空摔下来,要么死要么残。”

踏云奴:“喵喵!”

看不起谁呢?这么点儿高度,它能跳几个来回,再高几倍,小爷也能毫发无损,落地就跑。

钟广源怔了半晌,忽然捧腹大笑,“舒儿是说父皇捧杀我们?”

九万:“……难道不是么?”

钟广源边笑边道,“当然不是!”

九万:“何以如此肯定?”

钟广源:“因为父皇爱我们!”

“咱们外祖家只是小官,母妃虽姿容出众,却也不是后宫中最为美貌的,父皇爱重母妃,才让她短短五年便从美人晋升为贵妃!还让她代掌六宫,恩宠不断,这是父皇对母妃的真情义。”

“再说你我,出生之时,父皇皆龙颜大悦,大赦天下,这是别的皇子公主没有的待遇。所居宫殿,所用衣食,也是皇子公主中的头一份。”

“你三岁那年发了高烧,父皇不顾皇祖母的劝阻,执意守了你一夜,累得自己险些晕倒。你的食邑、嫁妆、公主府,皆超出常规,与亲王同例。当时多少大臣谏言,父皇依然要给你最好的!”

“我更是生来便被立为皇太子,由父皇亲自教导。饮食起居,只比他稍逊一筹,日常琐事,也时时过问。”

说到这儿,钟广源轻叹一声,“父皇待我如何,我心中明白得很。他是皇帝,却也是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