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收拾他,是以后的事儿。
聂统领收拾他,是眼下的事儿。
宋瞻霖见他不给面子,怒道,“你等着!”
高长寿又一拱手,退到一旁,令府兵接着打。
打到四十板时,一辆马车急驰而来,宋瞻霖的母亲杜夫人匆匆下车,边跑边哭,“我的儿,你受苦了!”
扑上去护住儿子,喝令府兵退开。
但行刑的府兵不退,他们跟高长寿一样,都是聂乘风调教出来的,从来都是令行禁止。
不过,聂统领没让他们连杜夫人一起打,便踌躇住了。
高长寿见状,回府叫来几名膀大腰圆的婆子,让她们请走杜夫人。
请不走,就上手拖。
府兵没了阻碍,赶紧继续。
杜夫人怒不可遏,一边挣扎一边骂道,“她怎敢,她怎敢,连自己的夫君也打!”
她这三儿子满身才学,因尚主而未能入仕,已是莫大的牺牲,荣昌公主竟还如此苛待!
好个狠辣的毒妇!
高长寿皱眉,“夫人慎言!”
驸马确实是公主的夫君,但公主可不是普通的妻子,是君,是主,岂容旁人非议。
哪怕是驸马的母亲也不行。
杜夫人没空跟他理论,徒劳地叫道,“住手,我让你们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