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下。
“嗷!”
谭母抱着胳膊,满脸是泪。
一旁的谭父被波及,也很是惊恐,谭予辰更是远远跳开。
……她方才一直心平气和,以至于他们忘了她打起人来有多恐怖。
九万:“去不去?”
谭母哭道,“去!”
九万又看向谭父,“你呢?”
谭父:“……也去!”
九万笑道,“这才听话嘛。今晚回去住吧,收拾收拾行李,明天我送你们去工地。”
那包工头听说是一对老人,还有些不想要,她主动降了工资,又给包工头送了一箱樱桃,他才答应下来。
谭父谭母满脸凄苦,“好!”
他们住在一个老小区,离儿子家不远。
吃完晚饭收拾好,老两口没耽搁一秒,立刻回家,说是行李多,要早点去收拾。
九万也没为难,让他们走了。
当晚,两人大包小包地出了小区,要去乡下亲戚家躲一躲。
打工是不可能的,后半辈子都不可能。
坐上路旁的出租车,车往城外开,老两口心下稍安。
哼,温筱暖还真以为他们会听话?
那也未免太小瞧他们了!
钱财上,大头被她缴去,但家里还有三千的备用金,谭母也从谭父给的家用中省下五千,藏着做私房钱,这回也拿了出来。
整整八千块,足够他们在乡下生活一段时日。
等下个月的退休金发下来,就更宽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