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义道德都是虚的。
赵少煊暗骂他不会说话,急急忙忙道,“不不不,谁说殿下没有治国的本事?这还没试过呢,殿下试一试,肯定能成!”
玉玺在他手里,如有千斤重,他只想尽快送出去,然后回家沐浴更衣,好好睡一觉。
这一日太难熬了。
何况治国这种事儿,也没个评判标准,她再没才学,难道还能比先帝祁闻庭更昏庸?不太可能。
就当破罐子破摔了。
周靖:……你这谄媚小人!
舒文允:……你们这两个谄媚小人!
得,这下谁也别说谁,都是千年的狐狸,谁也别装纯。
九万有点想笑,“臣民若有异议,该当如何?”
三位爱卿异口同声,“请定海大将军!”
他们就不信了,天下有谁敢在定海大将军面前,说秦瑶玉没有资格当皇帝。
九万无可无不可地道,“那本宫就试试?”
三位爱卿急不可耐,“试试,试试!”
九万忽又眉头一皱,“不妥,不妥!”
……祖宗,你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直说啊,别让我们猜!
正式继位时,有三辞三让的礼仪,但现在不是正式继位,还在阴谋,不,阳谋阶段,差不多得了啊!别太矫情!
……难不成还得给你披件黄袍?
赵少煊心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周遭的军士满脸崇拜兼狂热,但无人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