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筠嘶声叫道，“我要去告你！”

九万微皱眉头，“你怎么就是学不乖呢？上回让你痛快死，你偏不死，行，那就好死不如赖活着吧。”

说完挂了电话。

一个车祸造成的植物人，忽然清醒了，又忽然变回植物人，这没什么不合理吧？

就算不合理，医学上本来也存在很多不合理的现象，总体来说还是合理。

所以不到一个小时，顾重筠又变回了植物人，那种内心清醒明白，只是身体动不了的植物人。

好好享受接下来的人生吧，她会祝福他的。

罗凯兴为了安心陪徐慧然出国治病，把罗氏集团提前交给九万，对此，董事会十分赞同。

这位大小姐有没有真本事暂且不说，能带动股价上涨是实打实的。

九万也当仁不让，开学后一边上课，一边偶尔去公司实习。

出国前夜，罗凯兴声音低沉地问她，“那两个视频，你是怎么得来的？”

他为人老派，只在门口、屋顶安装摄像头，家里没有。

九万坦然道，“罗朝曦私下里和我关系很差，我怕她害我，就装了摄像头监视她。”

罗凯兴沉默片刻，叹口气，什么都没说。

他当然知道内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哪怕雨晴耍了心机手腕，也只能证明她有城府，适合接掌罗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