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重筠欲语还羞，“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一见你，就，就”

九万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就什么？”

顾重筠目光躲闪，轻声道，“没什么，再见，罗同学。”

九万：“再见，路上车多，注意安全！”

顾重筠：“谢谢！”

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离开九万的视线，他的表情就变得无比复杂。

有些事情他不想做，可他深爱朝曦，愿意为朝曦弄脏自己的双手。

他也挣扎过，但没办法，朝曦是他戒不掉的瘾，他拒绝不了她的求助。

罗雨晴，你不该回来的，乖乖留在杨家多好。

晚上七点多，顾重筠给九万发信息，“罗同学，今天忘记跟你说，很高兴认识你。”

过一会儿又发，“你真的很特别，有着女孩里少见的气质。”

半个小时了，九万还是没回，他也不气馁，外出找朋友喝酒的路上再发一条语音，“我是不是太过冒昧了？”

这次九万回得很快，“一。”

顾重筠：？

九万：“二。”

顾重筠：“你在数东西？”

九万：“三。”

顾重筠刚看完，就听身侧传来轮胎打滑的刺耳声音，他急转方向盘，但于事无补。

砰！

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