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任务，他担心她不会，掰开了揉碎了跟她分析，这次她有些经验，方才又说了那么多，不需要他再废话。

九万僵了僵，“你跟我说吧。”

崔判官：“自己看更快。”

九万还是不接状纸，“不，你跟我说。”

崔判官保持着递给她的姿势，心里掠过一个荒谬的猜测，脱口道，“难道，你竟然是个文盲？！”

九万怫然变色，“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你才文盲，你全家都文盲！字是有灵韵的你知道吗？每个字的灵韵我都看得懂！”

崔判官：“但你还是文盲，你不识字。”

仔细想想，也很正常，她没念过书，也没跟人学过，不是文盲才怪了。

圣人才能生而知之，她显然不是圣人。

以前他们没发现她是文盲，是因为她太过奇异，大家完全没往那方面想，也不会特意考校她学问。

见她要炸毛，连忙安抚道，“没事儿，不识字也不丢人。这地府里头，很多人都不识字。”

微一沉吟，把那状纸抛回妄心殿，重新选了张。

“这个任务最适合你。你早点过去，像那个世界的孩童一样从小学起。不用几年，就能脱离文盲的行列。”

跟她把状纸从头念到尾，“记住了么？”

九万暗暗翻个白眼，“记住了！”

她只是不识字，记性好得很。

崔判官还不放心，又叮嘱道，“切记，不要天马行空，要尽量按照苦主的人生轨迹，在重要节点加以改变，有冤报冤、有仇报仇，活得精彩、活得快活，最终达成消解苦主怨气的目的！”

九万：“明白。”

崔判官：“来，重复一遍，穿越消怨的三要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