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原身显然低不下头,弯不下腰,面上小白花一样柔弱,内里却倔强,才会在这卢府活得无比痛苦。
李妈:“不至于罢?”
王琇书十分肯定,“很至于!”
顿了顿,背诵功课似的,一字一句道,“卢东山此人,心胸极为狭窄,自卑又自负,一边享受着王家的资源,一边觉得这是种负担。王家对他所有的好,在他心里都是施舍,他像个乞丐。最终,恩情转为仇恨,身份地位的改变,又让他有了报仇的机会。”
喝口茶继续道,“他恨我,还因为我对他知根知底,看过他最落魄的样子。我活着,就是他惨淡岁月、落魄时光的证明。”
第5章不算太成功的第一个任务,都杀了(5)
李妈:“老爷真是这么想的?可怕!”
同时暗暗纳闷,夫人本是锯嘴的葫芦,咋突然间变成了能言善辩的八哥?
但奇怪的是,夫人虽然口若悬河,却给她一种背书的感觉,像是,像是有人教了她,她记在心里照着念。
其间的抑扬顿挫,都透着种用力过猛的虚浮感,仿佛戏子在台上唱念做打,说不出的违和。
要死,她怎能把夫人比做戏子?!
李妈很是羞愧,在心中给自己一巴掌,不再胡思乱想。
王琇书:“你猜,我为什么流产?”
也许是因为话说得多了,她感觉自己口齿逐渐灵活,很愿意多说一些。
流畅说话的感觉挺好,她喜欢。
崔老头曾说过,菜就要多练,果然是至理名言。
李妈匪夷所思,“难道与老爷有关?!”
王琇书:“老婆子出的主意,他默默赞成,没有反对,同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