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霓迟迟明白过来。
她一言不发地抓过合同,坐了最近时间的航班飞往香港,不顾alex的阻拦冲进私人会客室,当着一众人面,将文件丢到他怀里。
这一刻,她胸腔剧烈震荡,气息都不稳,声音却平静,“我们聊聊吧。”
邵淙示意alex照顾客人,起身揽过周京霓的腰往外走,门一关,她立马后退半步逃离出他臂弯,神色不虞,冰冷的目光像是要刺穿他,气氛无形之中压抑不已。
“我不想听解释,我要你告诉我,骗我的意义是什么?”她扣紧手指。
邵淙闻言翻文件的手蓦地一抖,他停下动作,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了。
今天本该是她拿期权的日子,却竹篮打水一场空,什么都没了。
“如果说我当初是真心想将誉德给你,你会信吗?”
那年蒋聿之来香港,就是为了此事。
从知道他要将周京霓安排进誉德那一刻,蒋聿之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在他有下一步举动之前,直接提出了收购誉德亚太区分公司的想法,逼他措手不及。
周京霓气到极点,控制不住地笑出声,眼睛通红,声音割裂般平静如水,“好啊我信,那你告诉我,现在我该怎么办?拎包滚蛋还是继续给你打工,哦不,给蒋聿之。”
整整三年,她没日没夜忙碌,比当年在东金还用心,谈下来一个又一个国际项目,扭转了誉德在亚太区发展停滞不前的局面。她在这份事业上呕心沥血,为的不过是拿那不到百分之五的期权。
她还特别得意地告诉母亲,邵淙要给我誉德的期权。
那一瞬间,周京霓肉眼可见叶鸣舟眼睛亮了很多,似乎对生活多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