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全桌人怔住了。
包括周京霓。
在此之前,她从未听邵淙说过,连这个项目也是刚刚江樾告诉她的,就这么未经允许,借一顿晚饭,堂而皇之的以爱之名桎梏她。
梁昭祖看向她。
江樾死死盯着邵淙,搭在桌上的手,指骨泛青白。
除了时今若有所思一番后,匪夷所思地说了一句戳人心窝子的话,“邵淙呀,之前怎么没听老梁提起过这件事?企划书也没说要改动名字,况且悦京听起来怪怪的呢。”
因为她在。
因为定夺权在江樾手里。
周京霓觉得胸腔在抖动,震动得手指都握不拢。她看不下去邵淙眼里莫名的情愫,受不了其他人异样又羡慕的打量,除了江樾和梁昭祖,其他人好像都在等她笑着说谢谢老公,仿佛这是一个丈夫向全世界告知对妻子的爱。
她彷徨了一瞬,吸了口气,说:“我去个洗手间。”
说完就推门而出。
周京霓一个人来到顶楼露台,一根接一根抽,越想越沉默。
也许从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提江樾,就是在变相向她暗示,他认真调查过她,告诉她,你我之间不会有纯粹的感情。只是那时她只以为这是一场坦诚布公的商言商,究其到底也没想过,他会在后来的今天打算利用江樾对她的感情谈生意。
隔了一会,时今找上来。
她嘿一声,嗔怪道:“原来跑这儿来了呀,差点以为你丢了。”
周京霓抱歉笑笑。
盛夏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连风里都是热气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