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面临这种情景,周京霓为了尽可能堵住下文,面上笑吟吟地答应下来。
倒是邵淙不上心,三心二意地应付了两句,头也不抬地坐在沙发上拿拨浪鼓逗保姆怀里的小外甥女,俨然左耳进右耳出,不论父亲怎么说,都作没听见,最多偶尔嗯一声,趁对面接电话的功夫,他拉她上楼。
进了屋,周京霓重重松下一口气,躺在阳台躺椅上,脚尖点地徐徐转圈,看着天空问他打算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骗。”
邵淙接过她的话,“往后你应该暂时不需要再陪我来这里。”
“啊?”周京霓以为就要结束了。
邵淙让她今天注意查收邮箱。
安排妥当的意思。
周京霓看向他,慢津津一笑,轻轻浅浅地说了声谢谢。
“这是我答应你的。”邵淙手里夹着烟,眼神变得悠长,“不要讲那么客气,我说了的周。”
“好。”
说完,周京霓想到些什么,心中兀自为他担忧,便问:“异地在长辈眼里就是分居,你父亲不会有意见吧?”
邵淙笑说:“我能处理好。”
有他这句话,周京霓短暂放下心,想也没必要为他忧心,转而问他最近在忙什么。
“新加坡的一块地在进行国际招标,下月初我要飞去一趟。”邵淙问:“要一起去吗?誉德在那有分公司,我之前每年年中都会过去视察。”
周京霓思虑两秒,说:“我还没上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