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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淙没说话。

周京霓细细弱弱地试探道:“你要不再说一遍?我保证认真听。”

邵淙觉得她工作起来很成熟,现在又像个上课打瞌睡被发现的小学生一样,那么畏缩,好像真把他当老师了。

见他仍旧不说话,周京霓牢牢闭上了嘴,坐姿都有点拘束。

车子平稳穿梭在大街小巷,周京霓酒劲上来眼皮发沉,不知不觉眯着了,被叫醒时正在做掉入深渊的噩梦。

邵淙手还没拿开就感觉她浑身一抖,额头都是一层薄薄的虚汗。

周京霓睁开眼那瞬间不适应光亮,又阂上缓了缓,才撑着坐直起来去解安全带,气若游丝地说了一句,“我怎么睡着了。”

邵淙按开车锁,“一冷一热容易感冒,回去喝点药。”

周京霓道了谢,拎起装脏衣服的袋子和花篮推开门下了车。

“chou”

周京霓还没走进大门,听到邵淙唤了她一声。

回过头来,邵淙也下车了,只是站在那没有动,手插在口袋中,远远望过来。酒店大堂的黄色灯光投在他身上,让周京霓再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一丝丝行影单只的孤独。

只见看见邵淙松垮地笑着说:“我可以给你稳定的婚姻,承诺你日后不需要担心任何出轨的事。”

表情那么随意,语气却诚恳又郑重,好像在宣说入党誓词。

周京霓情绪有些复杂,她好像有点分辨不出真假,既不激动也不再觉得荒谬。不知哪刻起,她总觉得世上哪种感情都缺斤短两,糊里糊涂才会幸福。

“我要是立刻答应,你不会觉得我贪慕虚荣?”她苦笑着调侃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