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吃瘪,不满地小声嘀咕,对对对你们才是一家人。
就在此刻,邵商直接毫不客气地坐在老爷子左旁边的椅子上。
周京霓不动声色猜测那个应该是大房太太的位置,也就是邵淙母亲。
其他人不好参嘴,也不想趟这浑水,纷纷噤着声落座,反而邵淙父亲比电视所见的严肃要和善一点,任由女儿,还十分客气地让周京霓坐在邵淙旁边。
吃饭这半个小时,周京霓堪称如坐针毡,好在邵家分餐制,不需要她夹菜,不然她估计自己宁肯喝水都不会去动一下筷子,
那些暗藏锋锐的眼神就像x光线一样,总在各种不经意间向她扫射而来。
邵淙看出她的不适,饭后他的弟弟妹妹都去陪长辈说话了,他把她带到后院来,还不知从哪掏出一杯奶茶。
周京霓接过来插上吸管,坐在秋千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吸,脸上呆呆的,似乎一心享受奶茶的甜味,什么也没想。
“很抱歉。”邵淙忽然说。
周京霓叹了口气,没讲话。
邵淙在花坛边坐下,仰头看了她一会儿,低下头自嘲地笑了声,不愿与她绕弯子,直接问了句,“你现在应该心里有答案了吧。”
周京霓咬了咬吸管,摇头。
邵淙侧头看着六月热温下的繁花盛景,抓了把沾了汗的额前发,点起一根烟,在那端温和地说:“我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做选择。”
周京霓斜睨了他一眼,“鸿门宴啊?”
邵淙抽搐了一下嘴角,转过头来,好笑地瞧着她一直笑,心情也跟着她这话好了不少,挺焦心地来了句,“这词是这么用的吗?你果然国语课没好好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