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不让,一直问为什么,但她坚持,说房费已经付了两个月。
沈逸站在门口看她。
她跪在行李箱旁边,低着头往里放化妆包,把带来的东西全部收空了,唯一留下来的是一瓶香水,此刻正摆在床上,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
他走过去拿起来,俯身看着她问:“这个怎么不收?”
周京霓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头也不抬地回答:“送你的。”
那时她和邵淙在候机准备飞北京,邵淙电脑忽然关机了,他忙着打电话,便让她拿去找个地方充十分钟电。香港机场人流量极大,贵宾休息室满是西装革履的差旅人群,压根没有空余插口,她便抱着电脑满候机厅转悠,无意看见一位陌生男士手里在拆一瓶香水是她心心念念的牌子,她想都没想就过去问了,然后满机场找对方说的免税店名称,然后为了买下来,排队结账时没注意时间,差点误了飞机,还耽误了邵淙发邮件的时间。
邵淙倒没生气,而是看着她手里的购物袋无奈摇头。
现在想来,她都诧异。
工作性质原因,她向来有时间观念,可那天就跟着魔了似的,居然为了瓶香水跑遍机场。
收拾好东西,周京霓把箱子一合,推着往外走。
沈逸跟在后面,又问了一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京霓把头发绑好马尾,一口喝掉热好的中药,眉头都不皱一下。她一边往阳台走,一边说没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