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哑了哑,“骂我是狗?”
周京霓抱着胳膊点了下烟灰,理直气壮地说:“这不是骂你,是夸你可爱。”
沈逸一下子笑出了声,拍一下她光溜溜的腿,站起身来拿了一支她的烟,拢着火点燃,含糊不清开口:“没见过这么夸人的。”
周京霓悠哉地晃了晃脚,自我感慨道:“做我的小狗可很幸福,吃不完的零食,还有大房子住着,当然我也因为它挺幸福的。”
沈逸不知为何点了下头,直到他说:“是啊,大部分小狗一辈子都只有主人这一个好朋友,可很多人却会慢慢忘记伤痛再养一只。”
周京霓被他说得有些伤感,心情恹恹。
沈逸在漫漫烟雾中看她,突然毫无征兆地问:“周杳杳,有一天你会忘记我吗?”
周京霓有些茫然地望向他,“为什么这样问?”
沈逸说:“好奇你会记得我多久。”
雨水飘斜进来,周京霓发丝被吹乱,浑身泛凉,她有那么一刻看不懂他如今为何比她还怅然若失,明明该害怕的人是她,决定权不在他也不在她,向前的每一步却在于他,即便她走一万步也跨不过那道隐形的鸿沟。
“永远吧。”
“到死吗。”他站在那,纹丝不动。
“是。”周京霓讨厌生离死别的话题,说玩笑话都情绪不高涨,更像是赌气,“放心,你要是哪天死了,我一定给你好好守寡。”
沈逸失笑,眼底无波无澜的宁静,“真的吗,那你要是忘了,到时我和小满一块去你梦里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