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霓听得一滚喉咙,轻轻揪他耳朵,“和朋友吃饭还喝成这样!”
沈逸不慌不忙道:“我说做夜宵,你想什么呢。”
周京霓气得别过头,不再理他。
“不想多喝的,这不欠谭宗明顿饭,没办法。”沈逸随手掐灭了烟丢在鼓鼓风中,随后赖在她身上,脸枕在她腿上一动不动,声音细弱不少,“你还不认识他吧,我高中学长,回头领你见见他去。”
周京霓直着脖子说不想认识。
沈逸说这人在证监会工作,家里三代金融系统上班的。
“那人家又不一定想认识我。”周京霓怏然回应,“而且你不是说让我少参加酒场,少和这帮人应酬吗?”
沈逸挑了下眼梢,帮她把裙摆弄平,“我的朋友可不敢对你有心思。”
周京霓悄悄移开目光,唇角赧然下抿。无形中她总对这种话很受用,似乎被他占为己有也是一种享受。她故意问要是有呢?
“找死啊?”
她笑出声,“重色轻友。”
上次说这话还是在泰国过年,不知不觉竟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们已经又度过了一个十年。她混沌得回忆起来往事,心想沈逸一定忘了,却听见他云淡风轻地说,杳杳啊,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
周京霓呆住了。
其实仔细一想,被他喜欢是件幸福又幸运的事。
周京霓低头看他,很久之后,他睡着了,她抬头望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