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仿佛听见她的心声,悠长呵笑了一声,低头看着杯中荡漾的酒液。他似乎有些醉了,久久揉按眉心,持续这个动作好一会儿,寒风肆虐,他被吹得清醒了些,拾起一块木头丢进炉子。
火光乍然腾亮,他抓过她冰凉的双手在炉旁烤暖,娓娓道来一些话。
“说好听的,anna年轻貌美,论家世和自身条件配徐善同属于门当户对,难听点,徐善同控股的华兴如今在国内首屈一指,级别不够的政府领导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所以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妻子没有?”他淡淡道:“爱情的悲欢离合是小孩才乐于上演的戏码,对于anna来说,她比谁都看得清局势。”
“可你不是说,anna爷爷不同意这门婚事。”对此周京霓表现的很寡淡。
“亲孙女和对头党派的人成一家人,儿子还在这儿的最高检,心底再乐开花也得表明立场。”沈逸轻描淡写道:“他是安稳退任了,可小辈还得往上走啊。”
周京霓终于被他这番话说得脸色变了变,带点愠色扫他一眼,“合着你之前和我说的不是实话啊。”
“都是戏中人,就看谁的演技更胜一筹。”沈逸把玩着她的指尖,翩翩扭头看她,轻笑,“周杳杳,人家夫妻恩爱是真的,我也没骗你,是你学的还不够。”
周京霓扯出来手,有恃无恐地呛道:“你现在嘴里就没实话。”
沈逸笑了好半晌,闲观夜景。
“想和那些老狐狸打交道还能自保,要么道行够深,要么有靠山压得住他们。”他贴着她的额头,微热的气息沿着眉心而下。
沈逸问她占哪样。
周京霓心里不太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