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西禹瞧了她一眼,打圈方向盘,“所以彻底没戏了?”
周京霓没说话,扯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慢慢转头看窗外,目光在行来蹈往的车中默然落下,半晌过去,她深吸了一口气。
重新确认关系这件事,她和沈逸一直默契地避而不谈,不论有多亲昵暧昧,依旧止步于此。起初她偶尔耐不住心底的那股执着,深夜缠绵时刻,在边缘试探他对未来的想法,或者在他坦然让她查手机时,她故作矜持地表示不在意过去,却说了一句——翻出来什么怎么办?而那时,沈逸温温笑着搂过她说随我们杳杳发落。
最终她没有打开他的手机,他也没有正面回应关于以后。
周京霓明白,沈逸终于不再轻易做承诺。
……
那时正值初春,夜里依旧天寒地冻,阳台上,夜风吹鼓彼此衣摆,他们相偎着眺望远方,他忽然问她今年会一直在北京吗,她看了眼工作行程后说还不确定,他沉默了会儿,揶揄她真忙,然后问她要不要烧火炉。
她笑着说好呀。
他回屋取东西,她悄悄转身,望着那道侧影,拂掉眼角的泪水,回过头,夜幕下脸庞泪眼斑驳,不知在下一秒,他便看过来,眼神迷茫而落寞。
火炉内火星四溅,沈逸喝酒,她吃夜宵,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这几年北京的变化,他偶尔帮她提一下肩上滑落的毛毯,后来不知怎么就说起家里的事,他说沈砚清最近在着手培养儿子的兴趣爱好,艺体文样样不落,搞得小家伙到处哭诉,找完爷爷,找干爹赵墨戎,现在没事给他打电话,说想住来他这里。
周京霓端笑脸儿问:“然后呢,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