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量太大,邵商思考好半天,先问:“你这算蓄谋已久吗?”
他说不算。
这她信,她知道哥哥向来看淡爱情,懒得花时间经营感情,否则也不会被初恋甩了的当天还有心情和几个发小飞夏威夷度假,果不其然,他说有缘自相见。
她摇晃着酒杯,笑得明艳生动,“哥你淡泊女人啊?”
邵淙掀了掀眼皮,拿起桌上的飞镖,眯着眼对准远处的靶子,手一抬,剑光疾影中飞镖闷声扎进靶心,他抬颌,“我若能轻易追到,现在就该计划结婚了,老爷子手里的股份还轮得到他们惦记。”
“那倒是。”邵商心知家里没人是他的竞争对手,顿时心情放光,一挑眉,继续关心他的感情问题,“不过她有那么难追吗?”
邵淙戏谑道:“可能是人家的前任们都太优秀了,我还不够。”
“是那个去世的江樾?”
“人没死。”
“”她瞪圆了眼,“假死?”
“嗯。”
早先邵淙也以为江樾真葬身于海里,尸骨未寒,直到他去新加坡,在梁昭祖的办公室,见到了个身形硬朗的男人,经介绍得知,此人江九,卡德现任老板,一个看似纨绔随意,实则暗藏城府的商人,而他第一眼就知道这人是江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