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除了那点钱,什么都没有。”他眼神变得深长,“周京霓,你得看清。”
周京霓听着他的话,想好的话偃旗息鼓。
他说的没错,权力决定钱往哪流,不管是她还是邵淙,未来想要在内陆发展,一定需要一个保驾护航的靠山,显然,蒋家现在是邵淙的靠山,而她被迫上了同一艘船,注定与蒋家脱不开干系。
且她还清醒着,“我一直明白。”
“可你太心软了。”
“嗯。”
“别这样看我。”
她的目光轻软无重量,像一阵春风,随时无影无影却令人心神骀荡,看得他什么重话也说不出口,勉强自若。
“那您要我怎么样?”她偏倔强地盯着他。
邵淙睥睨着比他矮半头的人儿,轻轻叹了口气,“周京霓,你觉得现在的我轻松吗?”
比起那些为了温饱奋斗的人,他无疑是轻松的,三十中岁,男人最风光的年纪,在全世界最疯狂的金融行业打拼出名声,有了社会地位,实现财富自由,外人看他是富三代,有钱多金,潇洒快活,可实际上,他将父亲现任妻子告上法庭后就从此脱离家族的庇护,现在拥有的这一切是他用无数杯酒,无数次低声下气才能和权力坐享其成者们平起平坐。
绝对权势前,他不过也是求人的那一方。
他是商人,无利而不为,他不是君子,利用过她,对她动机不纯,可看见她在酒桌上的弯腰讨好那一刻,心中的感觉确认那次对她的告白,绝非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