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里,周京霓闭着眼一动不动。
不知过去多久,身后传来敲门声,她胸口猛地一震,可声音却是邵淙的。
“他走了。”他说。
周京霓一颗心沉下去,抬手掩住脸,身体靠着冰冷的墙,下一秒,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整个人都在抖。
第69章该再怎么顺路
初春依旧天黑得早,天边霞光已融进深蓝。
那天出来后,她去洗手间一点点卸掉假睫毛,擦掉花了的眼线,对着镜子发呆许久,出来时,邵淙等在外面,问她要不要先回去,她只是沉默着摇摇头,像提线木偶一般,试图挤了好几次笑。走到门口,玻璃倒映出来的她,笑容还是那么难看。
到包厢里,一切似卷入寂静旋涡,就剩几个人了,桌面上摆放了几份等待周京霓签字的文件。
律师拿起递给她,“你看一下。”
一位中年男人边与蒋聿之旁边的女伴聊天,边客套地给她倒了杯威士忌,问:“周小姐也要加冰吗?”
周京霓心好像飘走了,什么都听不清,却很冷静,稳稳地接过来文件,看着封面上的股份转让几个大字,一句话都没说就签了字。
中年男人见她在签字,便无所谓这不礼貌之举了,反而心情不错地给她递了根细烟。
周京霓牵强一笑,接过来放在手心。
邵淙看了她一眼。